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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章

    两旁的守门弟子齐齐张大嘴巴,目光呆滞。

    这怎么自家人还和自家人打了起来?

    桃夫人反应过来后,似是有些羞恼,咬了咬牙:“我还当……”

    本来宫盈还提了口气,但看到对方的表情后,她便知道自己并没有完全暴露身份,因此胆子也大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冷眼扫过去,声音冰冷:“夫人有何指教?”

    别的不说,尹息的气质那是最好拿捏的,摆出张死人脸就够了。

    桃夫人当然没什么可指教的。

    她纯粹只是疑心病犯了,“偷袭”也只是冲动下的产物。

    习武之人皆有内功,内功越高者,身姿越轻盈,

    她在月牙阁外瞥见尹息朝宫外赶,匆匆一眼,便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因而才会冲动出手试探。

    而结果,同她的猜想完全相反。

    一个没有武功的人,绝对不可能那么精准地避开她的暗器。

    所以,竟是她想错了?

    直觉出了差错,还险些落得个暗算少主的罪名。

    在教中,不管是论资还是排辈,她都被这位横空出世的少主死死压一头。更别说,对方身后还有教主撑腰。

    这事若要传到教主耳中,保不齐会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两位守门弟子震惊盯着桃夫人,脸上写着长长的一串——“哦我的天呐,桃夫人你在做什么,你居然暗算少主,你是不是在挑战教主权威!”

    那眼神让桃夫人差点咬坏一口银牙。

    她愤恨至极,却又无可奈何,只得勉强笑了笑:“切磋比试罢了,想来少主这些年在外面,于武艺上丝毫没有懈怠。”

    宫盈冷冷睨着她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桃夫人被这样的视线盯得又羞又愤,碍不住面子,笑容慢慢消失,而后随口找了些托词,匆匆离去。

    易容丹只能维持半炷香的时间,她没纠缠不休,这让宫盈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守门弟子将她送到门外:“少主,马车早备在门外,教主已经等候您多时了。”

    果不其然,门外正停着辆颇有魔教特色的黑色马车。

    宫盈眨了下眼睛:“?”

    哦草,怪不得没人拦路,也没人问她要去哪里,原来是都知道尹息待会儿要去见教主?

    一提到魔教教主,宫盈的脑海里就出现了张比僵尸还要阴森莫测的脸。

    看多了武侠小说、武侠电视的都知道,魔教教主就没一个好糊弄的。

    再给她一百个胆子,她也不敢去魔教教主面前转圈圈玩。

    但现在骑虎难下,她只能将万般不情愿藏回腹中,高冷地点了下头,默默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车内环境倒不错,足够大,案桌上摆着些新鲜的水果,后面还有休息的矮榻。

    宫盈坐下去后,抓了些水果藏进口袋中,并开始默默自我安慰。

    不管怎么说都比让她骑马好多了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这魔教的魔宫建在了山脚上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徒步离开,等同于把小命交代给了山林野兽。

    有马车也方便她离开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她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?她要怎么才能回去?

    宫盈正色思考。

    想了想,她将匕首从背包中取了出来,对着自己的手腕比划了两下。

    不出片刻,一张充满年代感的破旧薄纸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,像是在无声举白旗投降。

    上面写着三个大大的简体毛笔字。

    “南音图”

    宫盈:“?”

    为何不早点出现?

    隔了会儿,系统音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。

    【你于睡梦中猝死,魂魄误打误撞来到了这个世界。】

    【要想回原来世界重生,只需要完成以下两件事。】

    【一、集齐南音图中记载的六件物品。】

    【二、成为武林至尊。】

    【注:宫盈体质特殊,强行练武或经脉错乱而亡。】

    宫盈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是什么破规则?

    到底是对这个新世界充满了好奇心,宫盈自暴自弃了会儿,又突然产生了些当成游戏去闯关的冲动。

    人固有一死,或死于自杀,或死于追杀。

    宫盈权衡了几秒钟,决定暂时放弃自杀。

    隔了一会儿,南音图上面便出现了宫盈需要找的第一个物品。

    “神医药臼”

    “可制作易容丹、迷魂药……等各类天下奇药。”

    宫盈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这个药臼对她来说吸引力还挺大的。

    要知道,背包里的迷魂药和易容丹都是限量的,用完就没,有药臼的话,就可以无限制作了。

    可恨的是,南音图上根本没有给半点线索。

    她要到哪去找这个所谓的“神医药臼”?

    宫盈思索片刻,将南音图并马车里的水果一起收进了背包里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马车就进了城。

    车外往来络绎不绝,叫卖声和喧哗声听起来十分热闹。

    宫盈估摸着易容丹的时间快到,不敢多待,开口:“停车。”

    赶车夫探了个脑袋进来:“少主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她抬眉,没什么情绪地道:“你看好马车,在这等我。”

    车夫当然不敢提出什么异议,他虽有些不解和担忧,但还是乖乖应了是。

    宫盈跳下车,穿入拥挤的人群,很快便将马车远远地甩在了身后。

    易容丹的作用即将结束,她不能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变回去,穿过了好几条窄窄的巷子,确定身后没有人跟着,才走入一家客栈。

    宫盈用从尹息那里摸过来的钱袋付了房钱,在小二的带领下,进了个房间。

    小二面色惨白惨白的,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样子。

    见宫盈对他望着,他撑了撑眼皮,勉强笑道:“这位客官瞧着挺面生,不是咱们北山城的吧?”

    她含糊应了声。

    小二幽幽叹了口气:“原来公子是因无知而单纯。”

    宫盈:“……?”

    这说得好好的,咋还搞上人身攻击了呢?

    信不信她待会儿学尹息的死人脸出来,保管不单纯不无知。

    小二神经兮兮地压低了声音:“公子有所不知,这几天,咱们北山城可不怎么太平,每天夜里都会有人失踪。”

    宫盈配合地睁大了眼睛:“这么可怕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,我听来往的客官们说,是有大魔头在咱们城停了脚。”

    大魔头?

    难道是魔教教主?

    可这魔教的大本营就建在附近的山上,没道理这些开店的人现在才知道害怕吧。

    小二甩了甩脏兮兮的抹布,临走前颇为操心地叹了口气:“公子切莫好奇,往后,这夜里都不会太平,还是少出门为妙。

    宫盈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她本来就没打算在这里久留,魔教就在附近,这会儿又多了个不知名的大魔头,要不是因为天快黑不安全,她一定连夜溜走。

    关好门,她坐到铜镜前,安静等模样变回去。

    铜镜里的少女,同她上辈子长得一模一样,只是年纪要更小些,皮肤也更光滑白嫩,两颊有明显的婴儿肥,应该才十五六岁。

    那些人居然舍得绑架这么小的孩子,简直残暴!

    宫盈深感痛心。

    变回去后,尹息的衣裳就穿不下了,不过她早有准备,原先穿的裙子被她塞背包里一起带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将衣裙换好,刚想稍微休息会儿,便听到外面的声音突然变得哄闹了起来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还有冷硬的,齐刷刷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她心里突感不妙,将窗户推开一个细小的缝隙。

    傍晚的晚霞将天染成赤色,坑坑洼洼的街道上,普通路人早已作鸟兽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压压的,小跑着靠近的队伍。

    是魔教弟子们,他们摆出了收保护费的架势,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客栈。

    不用说都知道,他们肯定是来找她的。可问题是,为什么这么快就找过来了?

    宫盈没时间思考,取出一枚易容丹吞下,趁那些人还没上楼,翻出窗户。

    她将上辈子丢钥匙时的本领全使了出来,在临跳楼前还是犹豫了下,两层楼虽然不算高,可还是有摔残或摔伤的可能。

    稍微冷静了下,她借着窗户的力,攀着窗外的突起处,翻入了隔壁的空房间内。

    小二说过这间房没人,宫盈决定在易容丹生效前,进去躲躲。

    但,生活总是这么充满戏剧性。

    宫盈屁股着地,疼得龇牙咧嘴,还没来得及哀嚎,就对上了一双眼睛。

    很难形容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。

    细眉长目,形状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,眸子黑漆漆,一眼看不到底,有着诡异的沉静感。

    可以想象,弯眼含笑时,眸中该会有细碎的温柔星光。

    可眼睛的主人,大概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笑,他黑发如墨,面容精致,表情安静到异常。

    即使房中突然多出了个人,也没觉得讶异或者恼怒,只扇了扇浓密的眼睫。

    而他望着宫盈的时候,就像是正在打量个将死之人。

    刚出虎口,又进狼窝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,宫盈忍不住想。

    让宫盈松了口气的是,这青年并没有动手。

    她思索了会儿,得出一个答案,那就是,他正在泡在木桶里,光洁的上半身袒露在空气中,不可描述的下半身藏在桶内。

    估计是不方便动手……

    要不,趁这个时间再换个房?

    宫盈刚想完,便意识到易容丹生效,外貌正在变动,而面前安静男子的表情也终于产生了那么些微变化。

    这系统赠送的易容丹品质过低,易容的时候没太多选择权,会自动选择变成最后一眼看到的人。

    宫盈避无可避地变成了他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:“哈……哎?”

    刚想离开,便听到隔壁传来了声响。

    小二颤抖的声音:“这位爷,我真的没骗你,他来的时候住的就是这间房。”

    一人尖声细气问道:“人去哪了?”

    小二:“这这、小的也不知啊!”

    “搜!今天就是把这家店铲平了也要找到人!”

    那边闹哄了半天,声音直接朝这边过来了。

    就在隔壁,这间房当然会成为第一个搜查对象。还没等宫盈反应,木门就被人从外面“轰”地一声踹开。

    为首的是个长得像太监的中年男子,他头上顶着大概是为了显得高的帽子,面白得像鬼,脸上涂了红红的胭脂,打扮得妖娆妩媚。

    一看就知道是个深不可测、心狠手辣的人物。

    “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的视线落在了宫盈的脸上。

    然后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错觉的话,宫盈觉得自己看到他的身子震了下,表情望上去,像是有些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“……撤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麻溜地带着手下弟子退出房门,并贴心地替宫盈将门关严实。

    宫盈:“……?”